“前儿个那刘夫人过来,她嫡亲的侄女有喜了,害喜严重,说来也神奇,专门爱吃咱们家的料理,这部为了方便你妹妹过去几天。

“让铺子里每天送去不成?妹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去做这种事情。”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说的也对,不过是你妹妹自己答应的。我也是欠考虑了。”梁王氏不是不担心,就怕女儿在那高门大户里做点什么不合适了被欺负。

自家平头百姓的,怎么也得罪不起那种人家,现在米已成粥,只能祈祷女儿早早回来吧。

“您也不用太担心,妹妹虽然性子直爽,也足够机灵,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事。”只能自己宽心来着。

“好在那妇人害喜也不会时间太长,再有个十天八天也基本能够回来了。更何况那夫人本就是嫁出去这几天归宁罢了,也不可能在侯府长住。”梁王氏也宽慰自己。

“您说的是。”前因后果都明白了,也就不像之前那么担忧了。

那高横名声是差了点,不过多是打架斗狠,倒是没听过有欺男霸女的行为,妹妹应该也不会被他欺负了去。

母子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聊起天来连生意都顾不上,这不已经有好几个顾客等着结账了。

看着自家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梁颂致觉得自己只能更努力,争取今年秋试就中举,这样别人才不敢随意来找茬。

一晃眼,夕月在侯府已经待了快十天了,每天过得都很充实。那高横每天都见,不过好在最近他似乎都很忙,没有时间来找茬。

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想母亲,父亲,还想哥哥。

今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穿着衣服起身走走。已经九月了,夜晚也没什么暑气,倒是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