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以后我来别总板着脸,首先要微笑,就是那种让人宾至如归,如沐春风的微笑。”高横边说边笑,他可真期待这样的梁夕月。

夕月知道他是无赖,但是没想到能无赖成这样,按照他描绘的样子,自己大约觉得只能像那汴河画舫上的妈妈,真真是恶心得不行。

心一横:“哪里能不待见您,当然是十分欢迎您的光临,您的光顾简直让民女的菜色蓬荜生辉呢。”

“那你笑一个试试?”高横提点道:“要诚心一点的。”

这小妮子惯会做戏,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心中翻一白眼,夕月深呼吸,对着梁横,将他想象成一大堆金子,挤出个还算得体的微笑:“请问高公子,现在可还满意?”

夕月心中恶寒,自己这话明摆着像画舫里的妓子。这家伙捉弄自己的仇自己是记着了,但凡有机会肯定是要一雪前耻。

不过她一个商户女,在这侯府大院能怎么样,不是随人家磋磨。以后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这大小姐怎么还不回夫家呢,出嫁的女儿怎么好长久呆娘家,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一个微笑间,夕月的内心已经过了无数想法,现在他应该和自己说说哥哥到底怎么样了。

高横勉强满意,也不继续捉弄她了:“也没什么事,你这庶族出身自己是知道的,在这国子监如此冒尖难免被人记恨,你哥哥也是个老实人,这样说你明白吧?”

这种士族子弟打压寒门子弟的事情什么朝代都有,哪里都有,不过高横自己是不屑干这种事情的,他一般欺负的也只有士族子弟,不然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