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要乱认亲戚。”玠儿说。
阎君倒也不生气,只是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笑着说:“哟,没破壳前缠着我学这学那的,破壳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哼!”玠儿跳下床跑到我身后藏起来,冲着阎君又做了个鬼脸。
于是阎君笑得更开心了:“嘿,小白眼狼。”
见阎君如此放松,说明玠儿真算好了,我这才安下心来,把玠儿拉到跟前轻声说:“玠儿,来,跪下,给干爹磕头。”
玠儿虽有些不解,却也乖乖听话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唤了声“干爹”。
“乖孩子,”阎君又揉了揉他的头,神情闪过刹那忧伤,仿佛他此刻看见的不是玠儿,而是故人。
“玉穹殿有沐苍,梧桐岛有言林,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他一边随手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给了玠儿,一边说,“魔界同九重天历来不对付,不是好去处,你若是想,就带玠儿去妖界转转吧,对他的修行有好处。我已派人传信给长风,我让他陪着你们,一会儿就到。”
同是“被”活下来的那一个,很多事情,我不说,他不提,但我们都懂。
“嗯。”毕竟若非是为了玠儿,就连这冥界我都是不敢来的。
妖界与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因为大战时他们选择独善其身,所以我总以为妖族是保守、顽固而又自私狭隘的族类,如今见到他们,情况与心境不同于从前,才知道他们其实友善又可爱,不参战纯粹是实力仅能自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