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货?”
“我也不知道,统共是十二口箱子,都装在货舱里。”
辛益讶异,看向齐岷。
齐岷斟酌少顷,示意辛益:“扒了。”
辛益领会,上前探向船家的裤兜,船家大惊失色,不明所以地一顿嚎叫,辛益厌烦地往下扒,确认其身份并非阉人后,复命道:“头儿,没问题。”
齐岷点头,举步往外。
货舱隔壁,虞欢打开药箱,耐心地给春白包扎脖颈上的伤口。
春白惊魂甫定,脸颊上仍残留着泪痕,给虞欢一碰伤口,疼得瑟缩,待包扎完,嘴唇都要咬破了。
虞欢给她拉拢衣领,瞥见后肩那一处半新不旧的伤疤,想起上回她在客栈里为自己挡剑的事,叮嘱道:“以后跟着我,不许乱跑。”
春白感动,又迟疑道:“算了,这种时候,王妃还是跟齐大人待在一起更安全些。奴婢笨手笨脚,万一给王妃添了麻烦……”
“你现在还不够麻烦?”虞欢打断,伸手关着药箱,佯装愠恼。
春白结舌,想起这是虞欢第二次“伺候”自己,脸颊赧红。
虞欢瞄她,无意让她愧怍自责,改问起另一事:“你跟辛千户私交不错?”
春白似没想到虞欢会这样问,茫然道:“没有呀。”
虞欢狐疑,又看她一眼,确信她并没有撒谎。
先前在甲板上,春白被那叫李四的船工用匕首挟持后,全场最紧张的人除她以外,便是辛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