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北境太平,儿郎少流些血,百姓能多享安稳,陛下自也可少操些心了。这也是臣等的职责所在,大人以为如何?”
一番话说的言辞有度,口气温和,但落在朝廷大员们耳朵里的大意却是,当年朝廷搅的我北地生乱,极北萨日部却没有趁人之危,现在我们双方打算和睦友爱,你们好自为之吧!
伊勒德听了则甚为受用。
那兵部的大人再欲开口,长公主已轻咳了几声,向他投去了不悦的目光。
接下来则是一段毫无营养的礼节□□流,无非是天元对北地进行嘉许勉力,北地对朝廷表达耿耿忠心,听的伊勒德颇不耐烦。
“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搅的我脑仁儿疼。”伊勒德对身边的南江雨低声道。
“这样的场合就是会有许多废话,世子不听也罢。”南江雨笑道。
“我是懒得听,不过倒是挺佩服你姐姐的,事到如今,她还有耐心跟他们周旋!”伊勒德撇嘴道。
“依世子,难不成杀了他们,跟朝廷彻底翻脸?”南江雨道。
“有何不可?”
“南与朝廷大打出手,北有你萨日虎视眈眈,世子你这是要害我姐啊!”南江雨笑嘻嘻地评论道。
“谁说我要害你姐了?”伊勒德怒道,“谁虎视眈眈了?”
“世子难道不惦记玛法雅了?”
“你姐喜欢哪里,踏实留着便是。”伊勒德哼哼道,“莫说是玛法雅,若是她肯做我的大妃,整个萨日部都可以是她的。我早与她说过,愿与她联手,统一极北,南下天元,她却是不愿!”说着忍不住朝座上的南江雪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