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亚!”夏之岚和沙加等几名武官都不由自主地出口相斥,试图阻止这个愣头青。
“你敢动手?来呀!那便是罪上加罪!你敢吗?”拓跋雷冷笑道,明显是在刺激暴脾气的黑旗参将。
霍亚果然窜了起来,提脚便要冲上前去,却在撞见南江雪投向他的冰冷目光时,不自觉地刹住了步子。
他重重跪在南江雪面前,喘着粗气,显是在困难地压制自己挥拳相向的欲望,“大小姐,拓跋雷凭着自己是宗亲身份,又领北线监军,成天指手画脚,到处安插亲信,城防军务狗屁不通,就知道拉帮结派,把个临确城搅得鸡犬不宁,末将不服!”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体已被南江雪一脚踹了出去。
甲叶哗哗作响,扬起的白雪打了他一头一脸,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新派们目瞪口呆,曾与她并肩作战的旧部都露出了不忍目睹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地怦怦乱跳起来。
霍亚也是脑袋一蒙,这个火爆异常的北线悍将捂着胸口,傻愣愣地看着南江雪,但还是重新跪在了地上。
“请……请大小姐明示。”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念!念给他们听!”南江雪将方才斥候呈上的军报丢进黎落怀里。
黎落展开军报,粗粗一扫,眉毛已然皱了起来。
“伊勒德联合极北扎音、刚渃罗、科米尔、九曲四部落,骑兵两万,步兵四万分进我霍果、樊城、玛法雅和长草方向。其中伊勒德的先头骑兵队距玛法雅已不足20里……”
大营鸦雀无声,唯有黎落念读军报的声音,以及女子手掌上仍在不断流淌的鲜血落在雪地上发出的滴滴??的声响。
“明示吗?”半晌之后,南江雪抬起眼眸,“敌人的联军已经快到鼻子下面了,你们非但懵然不知,还在军营里相互攻击,干脆,你们把这临确城也一并让给伊勒德算了!我说的,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