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际上已有“称臣纳贡”的意思了。
在北地与朝廷关系微妙之际,渠宛王的这一态度则更需给予特别的重视。
故而,南江云下达国公令,命靖国公府大公子南江风亲赴西境与渠宛谈判,若盟约签订,则会同穆晚城将军,领褐爪军相助渠宛,击溃稽昆和琅客两族联军。
南江风虽为北线大将,但对渠宛、稽昆和琅客都有所了解,且南江雪更曾跟他们直接打过交道。
渠宛王贪婪且多疑,出尔反尔是常事,此番捧出这么大一张饼,着实蹊跷。
另外,无论是稽昆还是琅客,对于渠宛来说都是制约,比起一个不受羁绊的渠宛,他们间的相互争斗对北地或许更加有利。
更让南江风心生警觉的是,就在渠宛王卖惨求助的同时,极北突然异动,以萨日部为首的北戎探子不断靠近临确城,他非常担心,自己前脚一走,极北的军队就会南下来犯,而临确城中,总监军拓跋雷会更加颐指气使,北线的武官又怎肯一忍再忍。
届时外有敌兵,军中生乱,不只会激发他跟南江云之间的矛盾,更会让极北趁机大占便宜。
他也曾第一时间命雀眼前去探查渠宛和极北动向,包括两者有没有可能联手做局,但这些情况并不是一时半刻能摸清的,而且拓跋雷执意插手雀眼,也大大降低了这支王牌探报部队的做事效率。
于是,他只剩了一条路选,那便是上书南江云,待摸清极北动向后,定会火速出发。
这样的决定往严重里说,已属违抗军令,而以他们兄弟目前的关系,宗亲门阀的算计和施压,南江云也不大会听的进他的解释,对他法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