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虽为女子,但出身南氏,久沐皇恩,临危受命,守土不敢懈怠,安民不敢轻忽,便无寸功,亦不知有何大过,竟被逼迫至此。”
“便即晟亲王天潢贵胄,便即践踏南氏门楣事小,但这般折辱戍边将士,当非陛下所愿。”
“北地之乱,臣自会平息,叛臣南怀仁,臣亦将交朝廷处置。然晟亲王圣眷隆重,又得陛下敕谕,臣恐有不敬,再遭构陷,故不敢相留更做陈情。”
“今泣血叩书,乞陛下明察,公断!北地南江雪顿首。”
口吻甚是平静,但一席话字字凿凿,说的清清楚楚,大帐之内,鸦雀无声。
他们知道沈明铮设下伏击,南江雪浴血搏杀,却哪知他们居然还藏着这等卑鄙龌龊的勾当,众将一个个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是全都说不出话来。
“领命。”短暂的沉默之后,南江雨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响起,而这一声“领命”,却像是巨石砸进了水里,愤怒的叫嚷声终于轩然抬起。
“妈的!杀了沈明铮!”
“决不能放了那混蛋!”
“大小姐还需写什么奏书?!天元的皇帝若不给个说法,咱们便打到祇都自己去拿!”
“杀沈明铮!去祇都拿说法!”
“杀沈明铮!去祇都拿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