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目前所看到的,只是战之序幕而已。
许印开始真正敬佩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却也因她的这些思考和决断感到讶异,殊不知她在北线三年学到的东西和参与的战事,比之关阳以南的众多武将一生中经历的都更多更残酷。
他严厉地警告了自己的部下,皇帝给皇四子增派的那三千骑兵,都是他军中精锐,而这些百战老兵也能多多少少感觉到一些东西,故而立即接受了主将的警告。
不过沈明瑄所带的两千亲卫,出身贵族或是富户,身手也都颇佳,身为皇子亲卫自是更加骄傲一些。
眼见着极北人如此不堪一击,但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就只是跟着大军一道“跑来跑去”——就连许将军的麾下都参战了,一些人的心里渐渐开始不痛快起来。
“聂都尉,您说那南大小姐是不是瞧不起咱们?”沈明瑄亲卫队统领宋子言对聂远道。
“没有吧?”聂远本能地回答。
“那为什么每次咱们都只是观阵,顶多去追追溃军。”
“大小姐只是非常在意殿下的安危而已。”聂远挠了挠头,“南大小姐不会的,子言你想多了。”
与灰砂会师后,南江雪跟沙加在帐内叙话半个时辰,灰砂军随即分三路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