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雪也在第一时间投入了战斗。战枪所及之处,一片人仰马翻,落进极北队伍中某人的眼里,激起了一串饶有兴趣的亮光。
“南大小姐,只要你束手,你和你的这些属下都不必这么辛苦了!”他大声说道,“咱们谈谈,可好?”
一枪将一个骑兵戳下战马,狠狠钉在了地上,便在此时,一名雪狼急跃至她的马前,紧接着,一根粗大的箭矢从他右胸穿过,直透背脊。那雪狼勉力转过头,口中已全是鲜血,却仍奋力说道“大小姐小心”,既而整个人跌落马下。
南江雪抬起头,穿过那些挥舞的兵刃,她将目光聚焦在不远处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巨大的宽弓。北风吹动着他黑色的裘衣和披散的长发,显得肆意而张扬。
“伊勒德。”眸中厉芒闪动,双腿一叩马腹,南江雪白色战马倏地窜出,旁若无人地朝那男子径直冲去,墨碣紧跟在侧,双剑长扬之处,身后一片血光。
“这丫头好大脾气,得再吓唬吓唬。”伊勒德勾勾嘴角,三支羽箭并排搭上了弓弦。
破空的声音如草原上的鹰啸,劲风刺面而来。南江雪不动声色,身体一个利落的后仰,在伊勒德讶异的目光中精确地避过了连发箭羽,马速却分毫不减,然后更突然飞身跃起,踏在敌兵的头上几个利索的起落,瞬间逼近。
“还是个疯丫头!”伊勒德讶异的表情更胜。
“保护少主人!”极北人大声叫嚷起来,林立的刀锋夹杂着纷射的箭矢齐齐袭向黑夜中如展翼飞翔的白衣女子。
女子身姿漂亮地辗转,而在她身边,一直紧紧相随的男子一柄长剑竟似是舞出了一道光墙,全力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