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牵绊一般。
“现在少师府里住的是哪位大人?”她拉过一旁巡夜的侍卫问道。
那侍卫看了看她,回道:“姑娘不是宫中人吧,这府里住的是季先生,当朝太师大人。”
她有些困惑:“这不是少师府吗?”
“姑娘说的是半年前的事吧,如今已是太师府了。姑娘怕是不知道,季先生是皇上都敬重三分的人,是先生自己不愿意搬。”正想说些什么,身旁的另一侍卫朝他使了使眼色,那侍卫立马低了低头快步跟上。
见侍卫们渐渐走远,苏倾云的脚步似不听使唤地一般,缓缓地走进这府邸。奇怪的是,那一晚的太师府府邸,并无看门侍卫。
她轻轻推开了大门,缓步走进那尘封了许久的记忆。
没想到的是,过了半年,所有的陈列摆设竟与记忆中无二致。
“苏姑娘您回来了,”一位侍女经过,一眼便认出了她,“奴婢这就去告诉先生。”
她记得,这侍女是一直默默任劳任怨为府邸做事的,但狐狸却从未让这侍女进过他的屋子。确切地说,狐狸没让任何一位侍女服侍过。
“不必了,我马上就离开。”她淡淡地说着。
思索了片刻,苏倾云犹豫道:“我想问问,我走了之后,这间屋子如今是谁在住?”
那侍女听罢微微笑道:“姑娘,这间屋子至今没人住。先生不让奴婢们收拾这间屋子。奴婢猜测,先生是怕哪天姑娘要是回来了,可以在府中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