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正与秦筝悄悄瞧着一路的景色,旁边一个粉衣宫女忽地一矮身,撞到她手肘,低声道,“姑娘落在后面就成。”
还没等她听清,那宫女又站直了身子,低眉顺眼地退了回去。
棠棠抬眼瞧了瞧前边儿,而后攥了攥秦筝的袖子,“姐姐,我们慢点儿。”
秦筝以为她累了,便放慢了脚步。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淑妃压着声音叱问面前的人。
观尘往前走了两步,忽地瞧见她脸上的嫌恶,神色沉痛,“洲儿的身份可是让人知道了?”
淑妃一惊,而后听清他的称呼,顿时怒火中烧,“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直呼昶王的名讳!
她姣好的面容因气愤而变得有些扭曲,观尘眼里却是深深地迷恋,“南汐,你莫要怕,此处没有别人。”
淑妃听他叫出自己的闺中的名讳,更是如见了鬼一般,直直往后退了两步。
“南汐,你怎么了?”观尘上前将她的手握住,急切问道。
“元泓辛,你今日到底怎么回事!”淑妃将他的手猛地甩开,竖眉喝道。
“南汐,你别生气,我只是听到洲儿的身份被人怀疑,心中焦急,想来问问你。”观尘急道。
淑妃眉头紧蹙,自觉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自二十年前,她从淮南嫁到京都,元泓辛便一路跟了过来,哪怕是当年永安帝独宠宁贵妃,她难有子嗣,与他有了一夜亲近,元泓辛也是理智的,仔细与她分析其中利弊,教她如何让洲儿成为永安帝的孩子,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态。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转身就走。
谁知,观尘忽然就上前将她拥在怀中,“南汐,你别担心,永安帝如今对我十分看重,再过段时日,我便会让他对太子失去信任,然后我们的儿子就会登上那个位置,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