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说了多少次抱歉了?”棠棠拉着她的手在一旁的榻上坐下,不由得好笑。
青萝看她毫无芥蒂的模样,心中更是自责,自第一次诓她出去害的她被临安王的人劫持,后来为了青荷将她独自一人撇下,到这次,玉瞻买通她身边的小丫鬟将她诓出去,自己已经对不起二姐姐许多次了。
棠棠递给她一杯茶,笑道,“自那日,你将金簪毫不犹豫对准临安王的脖子,我便信你了,更何况,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
见青萝仍十分自责,她便将自己要回京都的事情告诉了她。
果然,青萝只顾着让她多待些时日了。
青老太爷很快也知道这件事情了,顿时大发雷霆,得知青荷只是被罚禁足三个月,便又命她去祠堂跪着抄写经书。
玉家那里也不知青三老爷如何去解释的,只知他回来,将青荷抄写经书之外,又加了禁足半年。
棠棠对青荷的惩罚不敢兴趣,只趁着在饶州的日子去陪青老夫人。
“棠棠……”
青老夫人瞧着她温顺的模样,欲言又止。
“祖母,没关系的。”
棠棠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如今也不必再说什么了。
启程回京都那日,夏风微扬,天气倒还是十分凉爽。
“你姐姐写信过来催我们回去过节,也不知赶不赶得上。”
秦老夫人瞧着那粼粼波纹,不由朝棠棠笑道。
“如今八月中旬,应当是能赶上的。”棠棠掰着指头仔细想了一阵,认真回道。
“你这丫头。”秦老夫人被她那孩子气的模样逗得一笑,刮了刮她的挺翘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