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瞧了瞧眼前不苟言笑的三叔,以前只当他性子就是这般,可今日看来,他应当是一开始就不喜欢她吧。
“这药的味道虽淡,可若碰上了,却是不容易散的。”
她道。
旁边的青荷右手一颤。
棠棠瞥见,继续道,“只要派嬷嬷来检查我与四妹妹衣袖上是否沾染了那药就行了。”
刚刚她已经用香囊熏了熏衣裳,应当是闻不出来了,可青荷还是那身衣裳,应当还未来得及回去换。
与季宴淮说话时,她便想起,青荷唯一下药的机会便是为她斟茶那会儿,她衣袖离自己极近。
青二老爷便朝身旁的嬷嬷使了使眼色。
“得罪了,二姑娘。”
那嬷嬷来到棠棠身前,棠棠只垂眸任她检查,将棠棠转了一个圈儿,也没闻到半点与玉瞻公子身上相似的香味,她便摇了摇头。
“四姑娘,请吧。”
嬷嬷躬身道。
青荷捏着自己的衣袖,咬着唇不肯配合。
这下,众人都看出些不对劲了。
“棠棠这丫头本就懂些医理,况且她那丫鬟被关在滴翠堂,为何她就不见踪影,若她趁这时间去处理自己身上沾上的气味呢?而且,为何她来的就那般巧合?”
青三老爷突然道。
青荷听见自己父亲这般说,猛然放松下来。
“三叔,若真是我做的,我又为何将绿苹留在滴翠堂,这不是给人留下把柄么?况且,我刚刚也解释了,绿苹是去给我找些茶水的,我就在竹园旁,因久等不到,这才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