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我走了!”
棠棠担心他说出什么令人羞耻的话,连忙拎着裙角跑了出去。
她臂弯间鹅黄色的披帛随风而起,像是漾漾的涟漪,珠钗环佩叮咚作响,整个人欢愉又轻快。
季宴淮瞧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笑真切了几分。
若说一开始只想不管不顾将人囚在长宁殿,如今他想的,便是让她心甘情愿,光明正大地和自己并肩而立。
棠棠与青萝对视一瞬,而后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不怪两人发笑,实在是她们俩一个眼眶通红,一个脖子上系着丝巾,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滑稽。
“姐姐,若是三婶婶问起来该怎么办啊?”
青萝看着棠棠颈下那丝巾,有些发愁。
“就说,我不小心被刺藤勾着了,你吓得哭了鼻子。”
棠棠笑道。
两人挽着手,从后山的小道上向寺里走去。
果然,三夫人见着两人有些狼狈的模样,吓得丢下清荷青薇抓着两人的手不住地询问。
棠棠见青萝咬着唇,一副自责的模样,自知她今日定是不能撒谎了,便将刚刚两人想好的说法朝三夫人说了。
三夫人还要查看棠棠的伤口,被棠棠阻止了,被刀割破和被刺藤勾破的伤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三婶婶,这伤口实在太难看了,我不想让人看见。”
棠棠垂眸,一副伤心的模样。
三夫人知道姑娘家爱美,便也没再勉强,只再三交代要注意伤口,见她们俩神色恹恹,又将清荷青薇带去了自己的马车,让她们好清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