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诗晓卫眉飞色舞,把听查院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讲给了萧长雪,尤其讲到蜜蜂逼门的那一段,诗晓卫笑得合不拢嘴,按他话说,我让那群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老家伙狠很吃了一瘪。
萧长雪面带赞许:“听查院就像袋里的米虫,难以整除干净,拿蜜蜂对米虫,呵,这样的损招,也只有你能想的出。”
“那熊韬是何许人也?我见院里的大人都很听他的话。”
“熊韬啊,他早年间和土匪打成一片,也算半个匪棍,而今从了粮,身带匪气,在听查院作威作福,跟随者众。听查院另有一位人物,难道你今日没有见到么?”
“何人?”
“此人姓王名正,字殷虚,原籍京城,原职大理寺少卿。”萧长雪说,“王正可以说是听查院中的一抹清流,刚正不阿,该他管的他管,不该他管的,他碰上了也要管。虽然没入听查院几年,在院中也有一定的分量。难道你没碰上他吗?”
我望着窗前微尘,渐渐失神。
那一年风雪夜,王正与我共守灵堂,分别时,王正对我说:“大人一生高风亮节,最终却落得个英年早逝,罢免抄家的下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负娘娘堆友人的情谊。现如今大人与世长辞,凶手却逍遥法外,敢问,您不愧么?”
我垂下了头,不觉察地叹了一声。
萧长雪并不知,说道:“你该去见一见王正,你们或许能聊的来。”
“……大抵,他不想见我。”
话音刚落,诗晓卫小跑进屋,禀道:“城主,姑娘,府外有位王大人求见,”诗晓卫抓了抓头,“这位王大人说,只想见姑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