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过得糊涂,又任性妄为,全然不顾后果,倒头来被人利用不说,还害得别人帮我收拾烂摊子。”我顿了顿,放低了声音,“雷雨过去了,下一次,京城该落雪了。”
言下之意,是要往前看了。
承煜巴不得我不再计较,于是附合道:“是该落雪了。”
相拥爱到破晓,承煜整理朝服,我慵懒地侧卧在龙床上,并不打算帮忙,然而很快他就理好了衣裳,三两步跨过来,俯身吻住我的唇,他的吻,从不浅尝辄止。
我被他亲迷糊了,张开唇还想要,他扳住我的下颌,重重地咬了一嘴。
我趴在床褥上,重重喘息:“你是狗么!”
桃花眼含情脉脉,承煜擦了擦唇边的血迹,顺手捏了捏我红得滴血的耳垂,我没打耳洞,耳垂空落落的,他这么一捏,又出奇的麻痒。
承煜笑笑:“下次,朕给你打耳洞。”
“滚吧。”我说。
承煜悻悻离去,衣袂掠过满园秋色,瘦腰仿佛桃枝般有力,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瓣,只觉得后腰酸痛,撩开被褥低头一瞅,大腿内侧一大片青紫,就算胸腹处也未能幸免于难,我咬牙撑着,去向宫中内宦要了一碗避子汤。
起初那内宦不敢,哆嗦着手说:“娘娘,陛下……他……他……”
“陛下他另有所爱,昨夜不过是我自甘下贱主动勾引,才有了这段荒唐,陛下醒来定然万分后悔,所以你快点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