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岩老爹的家中搜出了一根沾血的擀面杖。
证据确凿,悠悠有同谋的嫌疑,父女俩双双被压入监牢,听候发落。
我蹲在路边,有点迷惘。
禹诚站在边上,没有说话,刚才又去了一趟监衙门做笔录,他逻辑分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得清清楚楚,听得师爷都愣了,现下他却安静得不像话。
“你和岩老爹说什么啊,他一下子全抖落出来了。”
“我说,我给了监官一百两银子,比他给的多多了,他要是不承认,我就连他女儿一起告到公堂上,到时候监官肯定向着我。”
我眯眼:“所以你昨天连夜抢钱庄去了?”
“当然是吓唬他的了,你还真信。”禹诚淡声道,“岩老爹昨天提到过,他有个女儿,十八岁的女儿像花一样,藏在哪里都危险,我预感到不对,便赶去了岩老爹的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岩老爹是个老实人,其实他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凶器还在他的家里,便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第一次杀人和第一次宰羊宰鸡一样,心里害怕的不行,别人说两句瞎话,就能把他诈出来。”
“干嘛说宰羊宰鸡,你以为我没杀过人啊。”
我仰头望他,他低眉看我,目光交汇,我遽然躲开了,看向远处多彩的天空。
禹诚俯身,捏了捏我的小臂,嫌弃道:“就你这点小肉,剑都提不起来,遇着刺客只会呱呱乱叫,还想杀谁呢。”
“诶诶痒别揪我的肉。”我打开他的手,心想:少看不起人了,姑奶奶杀遍天下的时候你兴许还在大草原上放牛放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