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祝您生意兴隆。”
本以为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翌日,我赖在被窝,望着衣衣的画像,恨不得盯出个窟窿。
房门虚掩,禹诚靠在门逛遍,轻轻敲了三下:“快起床吧,麻烦上身了。”
昨天夜里,胡威离奇身亡,尸体被扔在一口废弃的枯井里,发现他的时候,血迹已经干了。
禹诚的乌鸦嘴灵验了,管得这档子闲事,没有半点好事,还吃准了官司。有人说,看见两个外乡人和胡威当街吵闹,胡威破口大骂,二人便联合着把胡威暴打一顿,监官立刻派人把我俩请进了监衙门。
一进衙门,这没天良的监管竟然一口咬定是我们怀恨在心,杀了胡威,他一锤定音的时候,我惊得下巴掉地:“这……这么草率?”
禹诚淡淡瞥了我一眼,既然不惊讶,也不恼怒。他预判了我的预判:“别喊冤枉了,省点力气,一会大牢里可没热乎的面汤吃。”
冤枉赌在喉咙里,好难受。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压低声音:“监官那么肯定咱俩是凶手,该不会是你半夜……”我越想越觉得是真的,“我记得昨天夜里你说饿,出去了一趟,今天早上才回来,难道你真的……”
“……你还是喊冤枉吧。”禹诚叹了一口气。
我当下大喊冤枉,监官坐在案桌后,两边有小厮打着蒲扇,别提多悠闲,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把这两个聒噪的家雀给本官关起来。”
噢,原来监官耳朵没聋,他只是心聋了。
还记得有一年夏天,皇上派钦差大臣来安塞尔慰问将领。那大官顶了个高帽,不大高的个子,偏把胖胖的脖子伸得老长,我们偷偷笑他“公鸡脖”,他听到了,又装作没听到,依旧和我们寒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