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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立马抱着她说,好,他就要陪阿沐一辈子。

我下意识地把嘴噘高,做出生气的样子,可阿爹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了。阿爹,一辈子过的好快啊,阿沐来不及再看你一眼,你就不在了。

耳边回荡着永蝶的声音,她附在我身前轻语:“阿沐,你得为你阿爹报仇。”

我昏了整整三天,如不是还有气息,他们就打算把我扔到乱葬岗了。

醒来后,身边卧着个肿成猪头的男人,听坊里的人说,这是永蝶为我招揽的客人。我昏迷不醒,可手脚还有意识,不清不楚中把这名客人暴打一顿,客人敌不过我,便伤成了如今的惨模样。

我得知前因后果,立刻又回去重揍了一遍。

坊中的打手惊恐地看着我,我捏捏拳头,呸了一口:“睡着打力道怎么够。”

永蝶心领神会,以后送来的客人,都是极难缠,甚至和琉璃坊结下梁子的仇敌。我自是照揍不误,把心中的苦楚,尽数撒在他们的肥肉上。

没料到京城天子脚下无奇不有,有位受虐狂点名指姓要我服侍。一开房门,他就跪地撅臀,哭叫道:“姑娘,快点鞭打我吧,越狠越好。”

他既如此直白,我也无需客气,短剑一挥,在他屁股后头画了四道大红叉。

永蝶得知后,生怕那位客人上门来找,不料七日后,他笑嘻嘻地找上门说还要沐姑娘作陪,顺带把我猛夸一顿。此后永蝶再没管过我打架,甚至还抛来一箱子图画书,意在教我如何有情-趣地“打”。

那位变-态客人二次光顾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却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将军府倾巢覆没,我阿爹阿兄几位叔伯早在春初就已被斩首,皇上怜邱家无后,留了我一条性命,发配勾栏。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有些木讷,旋即像发了疯一般狠狠地抽打那名客人,客人哀嚎声不绝。在我快以为他已经被我打死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丝哀鸣:“好,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