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上一秒刚入轿,朱哲下一秒便骑着小毛驴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他喊着:“驾!驾!”
小毛驴还挺听话,颠颠地跑到我身边,他炫耀似的拍拍毛驴的头,夸赞道:“瞧瞧,不错吧?”
我本来想叫一声好的,可脑海中突然想起承煜说我噘嘴时像倔驴的话,好字便没心情说出来了,敷衍道:“大理寺卿果然特立独行,坐骑都如此的与众不同。”
朱哲懒得理我这句不阴不阳的赞语,用手给小灰驴顺着毛。
脚下的路愈渐坎坷,行程变得缓慢,景物也有鳞次栉比的房屋变成山水树木等自然景色,想必是快到蚕山了。
朱哲一路上没闲着,把小毛驴顺舒服后,就开始唱歌,五音不全,仿佛驴拉磨的摩擦声般刺耳。唱着唱着累了,就开始同身旁的同僚唠嗑,说说天气说说政务。
现在他又物色上我做他的陪聊了,他问:“阿沐,一会儿登高咱俩组队吧。”
“什么?”
“你不晓得吗?今年陛下添了特别的活动,这其中一项啊,就是组队登高,谁先登上蚕山顶,谁就能第一个品尝当地山民酿的菊花酒,啧啧……上一年我喝过,那个味道呀,让人回味无穷呢!”
朱哲眯着眼,笑容垂涎欲滴。
听到酒,我来了兴趣,但不买他的账:“那我干嘛要和你组队啊?你的毛驴这么慢。”
“嗨,你还嫌弃我。”朱哲瞪了我一眼,撇嘴道,“你觉得你的小姑奶奶霍宛宁是选你,还是选英俊潇洒的晁顾呢?太子殿下更不用说,身边有新晋佳人作陪,兴许早就不记得你是那根葱了,小蓝小红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