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你眼光好。”江婳笑盈盈地看着他,直到察觉他的抵触情绪变弱,才重新勾住他的手:“没办法呀,圣旨赐婚,我这辈子都只能馋五郎身子啦。”
馋……馋他的身子?!
裴玄卿一向占据上风,这会儿心烦意乱陡然被她反攻,居然有一瞬的窘迫和失措,红着脸,喉结上下滚动。
他这个样子,哪里像凶狠吓人的大老虎,分明是只待主人顺毛的兔子。
江婳觉得,偶尔让他当兔子也很不错嘛。
裴玄卿缓过神,也回握住她的手,严肃地说:“这是采生折割。”
她捂着嘴,将满腔惊诧和愤怒咽了下去。
难怪乞丐怎么挨打都不吭声……
难怪裴玄卿想起那些回忆便情绪失控。
她没做无谓的安慰,只是强扯出一个笑,水润润的双眸满是崇拜:
“五郎能胳膊腿健在地逃出来,可真厉害!这样的本事,也教教我好防身嘛。”
一滴细微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发滚落,融进玄色披风里头。裴玄卿苦涩地摇摇头:“有我在,必不会叫你用得上。所以,婳婳你一定要乖乖跟在我身边……”
他微颤的手抚上她的发髻,一路眷恋地下滑到侧脸。
“别乱跑,别逼我囚着你。”
别让他觉得,她是不可控的。那般,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江婳细细地感受着脸侧的摩挲,微微倾头,反问他:“跑?全天下也找不出比我未婚夫更俊美的男子了,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