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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气,居然敢说她蠢!

在外边,怎么召暗卫都无妨。可北苑里头飞出一大群黑影,皇上知道他训出的私兵能躲过御林军的视线,以后如何会安心?身居高位,若被主位者忌惮,就离死不远了。

于是,江婳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狗咬吕洞宾!小脸也挂上醋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针对我,就是因为看上你了。”

自己招蜂引蝶,却怪她一个平头百姓不敢对抗公主,是何道理!

裴玄卿兀地发笑,捏住她的下颌:“她心仪谁是她的事,与我何干?江婳,你不能平白诬赖我。”

江婳甩开手,气呼呼地躺回秋千上,睥睨着他:“怎么无关,若是她向皇上哭诉,非你不嫁,皇上还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嫡女当姑子?”

“若如此……”裴玄卿低头思忖,江婳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微微抬起,听他下言。察觉到她的忐忑,他很满足地说:“那她真只能当姑子了,婳婳,你且安心。就算她磕破脑袋,皇上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其实,他巴不得这疯公主求到皇上跟前,早日断了念想——同父异母的兄妹哪能成亲呢!

“当真?可为何?”

“还能为何。”裴玄卿大步走到秋千前,捞起软趴趴的香躯便往外走,傲娇地抬起头:

“因为你家五郎曾跟皇上一哭二闹三上吊,除你之外,绝不与其他女子有任何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