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今日一早,院里头就有侍女被暂时借走,去布置新院。说着……安阳公主即临!
江婳太阳穴发涨,抬手揉了揉,感到很心累。
怎地到了北苑,还要碰见她!
万幸的是,泽灵郡主也跟着她一同来了。郡主宽和,不像表姊一样疯癫,也能稍微劝动安阳。
裴玄卿知晓她在担忧什么,拍了拍她的肩,宽慰道:“有我在呢。”
江婳欣慰地笑着,梨窝里满是醉人的气息,握上他的一截小拇指晃悠,边走边说:“有五郎在,我自然不怕。大不了自今日起,闭门不出,她们谁也找不上我的麻烦!”
裴玄卿侧身,目光又温热又宠溺,开口道:“不成,皇上已钦定,后日晚设宴,为良贵妃和太子洗刷冤屈而庆贺。此事中,你可是主要功臣,怎能不出席?”
她不乐意地微翘起嘴,软糯的哼唧声从鼻腔里发出,摇晃他的手时更用力了。像有意示威,就不想去似的。
说是主力,实则坐在那这个夸完那个夸,还要向两位贵人谦虚地说“都是应该的”。接下来便是皇室骨肉情浓的假意问候,与她何干。
裴玄卿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柔声央求道:“乖,就这一回,就当是为了我。”
江婳疑惑地看着他,依裴玄卿的性子,素来只想金屋藏娇,是绝不屑于让她去迎合什么、替他争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