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
“微臣告退,纸上内容您且仔细斟酌,勿与他人说。”
外头层层尖矛相对,太子云里雾里地,竟也高声道:“裴大人来同本宫话别,放他走。”
“话别”一词,在东宫卫听来太诡异了。尤其是将领,不知听主子念叨了多少次,有朝一日定要把裴玄卿踩在脚底下,怎地突然生出怜惜之意……
有了太子之令,裴玄卿所到之处,矛尖缓缓撤开,却始终保存着与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裴玄卿走到峭壁底,足尖点上,踏着崖壁稳稳上行,连腰身都没晃一下。
一个东宫卫满眼惊艳,脱口而出“好功夫”,就被将领狠狠踹了在小腿上,余光瞥着太子,摇了摇头。
太子放下帘子,心神不定。那厮素来狂傲,居然相信他是无辜的!
将领探进头,见太子展开信件后皱着眉,疑惑地问道:“殿下,怎么了?”
“不对,这不是裴玄卿的笔迹,可为何是他送来?”
将领诧异地挠挠头:“殿下,您怎么知道裴大人字迹该是如何?难不成,您搜罗了他的真迹?”
太子:“……”
他费尽力气搜罗死对头的笔迹很奇怪吗?用真迹这个词,显得像他有特殊癖好似的!
太子冷了脸把将领赶了出去,细细读后,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手指捻到异物,这纸居然还有夹页。他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结果夹页上赫然花了一只长着猪头的乌龟,还嚣张地写了句:“笨死你得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