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将魏然踢翻,带上厚实的金丝手套,徒手抓住一只老鼠,掰开他的嘴,将老鼠塞进他喉间,用力一握。
魏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喉间不住发出“嗬、嗬”的气声,回荡在阴暗又沉寂的牢房中。
挑了个阴天,江婳和紫苏一大早便乘马车出了门。这一路,两侧树梢上,枝桠微微起伏。有片嫩叶被晃落,她伸手接住,又轻轻吹一口气,撒到车外,甜甜说了声:“辛苦啦。”
紫苏还以为她是对车夫说的,笑道:“小姐觉得他辛苦,待会儿还在茶摊歇脚么?不歇嘛,实在是辛苦。若歇了……哎,有人又会等不及。”
“死丫头,你胆子越发大了!”
江婳佯装要打她,主仆两闹腾着,车夫忙劝阻:“姑娘,别动了,当心马受惊啊!”
闻言,二人相视一笑,乖乖坐好。
长路无聊,紫苏忽地眨巴眼,神秘兮兮地凑近:“姑娘,有件大快人心的事,您足不出门,一定没听说过。”
“哦?何事?”
紫苏放下手中的干粮,沉声道:“奴婢听闻,杀了小莲那人,在狱中被老鼠咬了舌头和手。官差发现时,就剩一口气了……”
江婳闻言,捂着胸口小脸发白:“竟有此事?”
“可不是么,现世报呗!”紫苏突然一拍大腿:“姑娘,咱们还是别歇了。早些去裴大人身边,就早些安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