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拉过在一旁已经有些皱眉的宁子玦,道:“这是我娘,她,平时不这样。”
宁子玦调整了表情,“岳母。”
贾母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拉过贾夭夭,宁子玦的脸已经开始黑了,贾夭夭不赞同的看了母亲一眼,想要去拉宁子玦手腕却被贾母攥着,她求助的看向她爹。
一直站在边上看戏的贾父这时才开了金口:“都先进来再说吧。”
贾夭夭忙点头拉着宁子玦进了门,进了门的贾夭夭终于看出了点门道。
家里的下人全部换了工作服,颜色和材质都更加上乘了,平素摆在库房里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灰的古董全搬出来摆在路中间等着别人来抢劫了。
贾夭夭心想这么幼稚明显的显摆自己身家的事情应当也只有自家亲娘才做的出来了。
娘亲一定还在为上次回门的事生气,还替自己委屈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想着自己今后不能不能跟爹娘一起生活了贾夭夭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眼涩。
宁子玦从进门起脸色就不太好但还是安安静静的跟着她走,贾夭夭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贾夭夭借身子疲乏在娘亲的眼神控诉下带着宁子玦先回了自己的闺房。
“呼。。。。。。”贾夭夭关上门舒了口气。给自己和宁子玦都倒了杯水,
“相公你没事吧”宁子玦喝了口水,
“。。。。。。没事。”宁子玦说的勉强贾夭夭有些担心的走过来,
“我爹娘平日不是这样的,只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