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果然顿住,艰难表示:“庆宁姑姑,这、这如何使得?!”

萧庆宁:“不是使不使得的问题,是我们大宁到了生死关头,我作为萧氏皇族的长公主,也是你的长辈,理应站在你前边。”

萧景行:“这——!”

如果说慕容雅博是通过谋算的方式迫使萧景行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萧庆宁就是通过站在亲情和道义上的制高点将萧景行控制住。

看萧景行半晌说不出话,上官妙云站出来劝说:“太子殿下,这些将士死战为了啥?慕容雅博大费周章让我们陪你到这来又是为了啥?不是让你逃跑,没有人让你逃跑,而是请你留着有用之身肩负起皇太子的责任,去做更多的事,这个道理我都懂,你咋不懂呢?你现在忽然冲上去,不是给沈玄和左胜他们添乱么?你一个人死在这,你是成全了忠勇的美名,但他们呢?大宁千千万万的百姓呢?你这不是勇武,你是自私。”

上官妙云平时是跳脱,但很多时候她说的话都是口吐心声,喜欢一个人她就偏爱,讨厌一个人她就针对,在她的世界里对错分明,因而当她开始讲道理的时候,总能显得有理有据,因为她没有刻意修饰,说的句句属实。

萧景行经她这么劝说,脸上终于有了犹豫,萧庆宁给上官妙云打了个眼色,上官妙云就不等萧景行表态了,直接拉着萧景行右岸方向退去,总算把萧景行带走。

萧庆宁看了眼白靖文,说道:“我们也走吧。”

白靖文道:“我还不能走。”

萧庆宁蹙眉要他解释,白靖文道:“只要沈玄和左胜拖住就还有机会,我得留下来炸这道大坝。”

萧庆宁:“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白靖文:“慕容雅博还没过河,我的心就过不去。但只要你把萧景行带走,无论结果如何,慕容雅博都没有输,不过你记住我一句话,这话我只能说给你听。”

萧庆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