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好在,有更尖锐的女声道出了她的问题。
只听一声瓷器落地之声,老夫人打破了茶杯,指着他的手颤抖不止。
薛谌这时才停止了方才在她看来不成体统的动作,但依旧没有放开怀玉,环着她的腰,只侧半身对老夫人说道:“外孙在这世上已经了无牵挂,孑然一身,外祖母还需要我做更多来表明心意吗?”
怀玉的心脏在狂跳,衣裙竟已被薄汗浸湿,她全然未觉,连推攘薛谌的手一时也没再动,就这样将将拂在他前胸,好似真为一对缱绻相依的恋人。
先不提方才薛谌直接当着老夫人的面强吻了她,仅是这般普通的贴近,在注重礼节的百年世家中,也够惊世骇俗。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因为她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那不就是在说,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想做成一件事,那就是与她……完婚?!
其实怀玉打心底就从未将这个婚约当过真的,只有在想“胁迫”薛谌的时候拿出来说说——但其实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婚约还能不能当作筹码,毕竟除了她心底,世人都为,前朝的旨意,怎么能撼动当朝的人?
只不过,这个婚约,看似在薛谌这里还挺管用的。
所以,在知道了张家上下的态度后,她可以就此放下心来吗?
如此这般,怀玉偷偷瞟了老夫人一眼,就赶紧低下头,用只有她和薛谌能听见的声音,带这些咬牙切齿,言简意赅:“你这是发什么疯呢?”
她这点小动作当然被张家后宅的主导人孟老太太她都能听的出来,这比她多吃几十年的饭的老太太还能听不出来?
孟老夫人冷笑一声,长得是挺好,可惜是个狐媚子,在这时都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私下岂不更甚?
“我想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意思,子诚,你若是真心实意来投靠张家,你认为我能像思思宠你一样,任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