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跟男人讲不清楚事呢?
怀玉气的跺脚,她生的白皙,黑发如瀑,着急起来就像一只小雪兔。
“女人,你很拎不清欸!”长风只觉得她是用情至深,戳到痛处气急败坏,“算了,等你被他伤透了心,再来找我哭也不迟。”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怀玉无语。
算了,跟这种人解释干什么,此处一别,或许今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她需要的,是管住薛谌的那张瞎说的嘴皮子。
到了离开时,怀玉上身着一件丹黄垂领衫,下着石青色齐腰八破裙,外面又套了团花白底背子,要说也是春分后了,站在船上还是被凉风拂面,第一次坐船,她本就不爽利,第二次坐船,还晕船了。
怀玉头晕,找薛谌计较她的名声之事就先搁置,在客舱中躺了一会,谁知传来了敲门声。
“虞姑娘,你在吗?”
是自从出事之后就鲜少碰面的文柳儿。
怀玉本想着抱病不见,但又觉得气闷,并且,她敏锐地发现了文柳儿对她的称呼已经从薛姑娘变成了虞姑娘,大抵是听见了薛谌这样叫她,就这样漏了陷。
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临时凑出的假身份,倒不怪薛谌,只是得让她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既然文柳儿主动来找,她正好还与她说会话,转移一下注意力,说不定头疼就好些了。
“这就来。”
怀玉打开了门,文柳儿见她改了称为,怀玉也并不扭捏,一时间心有些堵,说道:“我听闻虞姑娘不舒服,还是多去透透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