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晋王的不满,池渲一脸不以为意,站起身来看着晋王道:“晋王也知那是先帝给你们的兵权,从不是你们的私有物,那是我大靖的兵权。”

“现如今边境北疆来犯,那五万的兵权你们留着有什么用?不如交上来,让陛下选个能将抵御外敌。”

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随后眼神危险地转头朝着三人看去,视线在三人脸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到了晋王的身上。

“晋王拒不上交兵权,难不成是打算……意图谋反?”

在最后一个字慢悠悠落下的时候,在场一片寂静,就连不远处的鞭炮声似乎也默默消了音,气氛仿佛被凝固住,就连满地的茶杯碎片都不敢发出半点的响动。

她观察着面前三人的脸色,但除了晋王立马出声否认之外,其余两人神情如常,她微微后仰身子,清眸下意识眯起打量着顺王和齐王。

齐王和太子同岁,都是一个病秧子,走上两步便要喘上三喘,幼时就算在宫里的时候,也时常待在自己宫殿内,极少外出。

眼前的三个人齐王对于池渲来说是最陌生的。

顺王和太子一母同胞,平日性子沉稳低调,是个不太爱出头的。

晋王的性子显然没有两个人沉稳,在池渲一句意图谋反落下的时候,当下就蹦了起来反驳道:“你这是诬蔑!!”

她收回放在几人身上的打量视线,落了一句。

“既然没有,那晋王就把兵权交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