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

计酒站在原地,犹豫片刻也只得上了马车,驾着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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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挂在天上撒发皎洁的光线,温柔的光线却像是要将世间的丑恶都照得个干净一样,但夜色却在拼命遮挡一切。

此刻的聂府后院当中,屋内没有半点烛火,黑暗之中只有月光自窗棂撒进来几缕,慕清洺咬紧舌尖,鲜血和剧痛袭来,这才换来了半分的清醒。

而就在这会功夫,面前的女子已经将外衫给褪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肩头,她是聂怀昌的养女,但也不过是一个名头罢了,她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也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做不好,将来迎接自己是什么下场。

想起自己的下场,身子吓得颤了颤,她朝着慕清洺走一步,对方就躲上几步,追追躲躲她连慕清洺的衣角都没有摸上,她急得干脆哭了出来,眼角含泪看起来我见犹怜地说。

“公子,求求你了!奴不想被送去教坊司!”

“公子,您就成全奴吧!”

说话间,聂媚儿再次朝着慕清洺抓去,但慕清洺直接将一旁的茶杯摔碎,用碎片对准了苏媚儿,咬牙道:“滚……”

只是原本冰冷疏离的声音,现在显得十分有气无力。

却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威胁道:“今日事不成,你会被送去教坊司,今日事若是成了,我会亲手送去你乱葬岗。”

哪怕慕清洺的声音被迷香折磨得少了几分气力,此刻那声音中的冷意和浓郁的杀意还是让聂媚儿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缩在原地一时间也不敢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