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鸣剑派的弟子喜欢这样趁夜偷偷摸摸地行事?”
何许人眉梢微动,知晓她这样问,便是还不知道自己是孙涯月。
他不愿与她多话,开门见山问道:“是你捆走的钟老爷?”
夏轻宜淡淡道:“是不是我捆走的,都与你没有干系,姓钟的都没来找我,你一个姓何的管这样多做甚么?”
“我若说我非管不可呢?”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若管了,小心他活不过明日。”
“有人要害他?”何许人心下一紧。
“现下还没有,以后可能会有。”夏轻宜知道,此事若被昭明侯知晓,那么决计会派出慈镜杀掉钟瑜,秦佥益虽没什么人性,对自己外甥的皇位却很关心。
何许人不懂夏轻宜心中所想,冷然道:“既如此,你也不该知道。”
夏轻宜仰起那张白皙冷艳的脸,眸中难得出现几分兴味。
“怎么,你要杀了我?”
长剑出鞘,细腻银亮的剑光在狭小的屋内一闪,何许人将剑尖直指夏轻宜:“上回是我低估了你。”
他心中暗藏的恨意悄然翻涌而出,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出剑,到底是为了钟瑜,还是为了自己了。
“我若是你,我就不会在此处出剑。”
夏轻宜话音才落,便听门外传来一个暗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杀意。
“轻宜——这是在与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