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予宁摩挲着手中的玉坠,又瞧了瞧谢砚书紧皱的眉,倏尔一笑,她轻身靠到了谢砚书身旁,在其耳边小声开口:“你吃醋了?”

“我没有,我不是。”谢砚书眼也没睁,只冷声而答。

薛予宁却笑容愈甚:“你定是在疑惑为何陆向昀会说我于他有恩吧?”

此前薛予宁告知谢砚书自己来到凤阳城的经历时,并未提及在路上替一小马夫上药一事,本以为是个小马夫,谁知会是燕国的皇子。

薛予宁粲然一笑,将手中的扇坠来回抛掷。

“逃往凤阳的路上,我藏身的人伢子车队里,有一受伤的马夫,恰好我手中有药,我想向他套些消息,便给他上了药。谁知那马夫竟会是燕国的三皇子。”

闻听薛予宁的话后,阖目的少年缓缓睁眼,他眸色清亮,正声道:“上药?上哪儿的药?你脱他衣服了?”

薛予宁将扇坠扔向谢砚书的怀中,粉面泛红,柳眉蹙起:“这辈子就昨晚扒过你的衣服,你可满意了?”

第32章 监军

少年闻声, 清俊的面上亦是浮现了一丝绯色,他不自在地别过了脸, 语音中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轻嘲:“那又如何?你不还是收下了他的玉坠子吗?”

薛予宁一时语凝, 这玉坠子她本就不想收,奈何陆向昀一再坚持,再加上她瞧着陆向昀与谢砚书似乎在某事上达成了一致, 亦是不好再推拒,是以就将其收下了。

谢砚书冷声笑道:“你没瞧见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护住手中的折扇吗?那折扇想必于他而言别有深意,那在扇柄上的玉坠子自也不是普通的玉坠,哪知你竟这般旁若无事地将其收下了。”

薛予宁一顿, 她今日一直在谢砚书身后,视线被谢砚书挡了个全, 哪里有机会瞧见陆向昀?又怎会知其一直护着手中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