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荡起一抹决绝,下一刻,她拔下头上锋利的银簪,用力划破自己的手腕。
猩红的血喷涌而出,很快染湿了被褥,盛耘眼皮一磕,朝后倒去……
出了东跨院后,江擎冷着脸吩咐途安,“让人送一壶酒、几个小菜到正房。”
途安低低的应了一声。
江擎回了正房,双手环胸站在窗前,想到盛耘对嵇太尉一往情深,对他却只有防备和厌恶就气的直叹气,眼底一片阴翳。
一刻钟后,厅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看去,只见途安两手空空,不禁斥道,“不是让你去拿酒?”
途安打了个千儿,脸色复杂道,“大人,跨院那边……盛姑娘自尽了!”
江擎听到“跨院”两个字时,耳朵就竖了起来,听到“自尽”二字,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他甚至想不起走正门,双手撑着面前的窗户直接翻跃过去,落地后,踉跄着朝东跨院跑去。
途安看着自家大人分寸大乱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他刚才是不是少说了一句,好在堆雾发现的早,已经帮忙简单止了血。
江擎闯进东跨院西西屋时,一眼就看到盛耘垂落在外、包着厚厚纱布的手,以及床榻上大片的血迹。
他脚步顿了一下,猜想人应该是救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一步步的走到床边,盯着盛耘毫无生气的模样,问堆雾,“去请府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