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战战兢兢的上前,双手将信呈给家主。

赵彦辰接过,打开信一看,便被里面的内容给激的怒火中烧。

只见上面写着:彦辰吾孙,祖父听说你未曾到过杨县,眼下温家女儿转眼便要及笄,你在冬月之前速速准备好聘礼前去温家,万不可悔婚给我丢脸。若是被我发现你阳奉阴违,仔细你的父亲母亲。

这是在威胁他!

仗着父亲母亲不敢忤逆他,就拿他们来威胁自己,赵永权啊赵永权,我偏不如你意,就算是你亲自过来我也不会让你如意。

赵彦辰将那信纸狠狠的攥在手心里,眸光逐渐由暗沉转向阴鸷。

“去,吩咐后厨备饭,备酒。”

“是,大人,老奴这便去。”周管家战战兢兢生怕惹了大人不快,他小心翼翼的确认道,“是先前准备的那壶酒吗?”

“你说呢?!”赵彦辰斜睨了他一眼。

“老奴这就去办。”周管家吓得赶忙行礼,退了下去。

这酒原本赵彦辰并不打算用,但是现在事情比较复杂,他已经骑虎难下。

温宴的记忆碎片越来越多,且琼州那边也催得紧,两厢凑在一起逼得他不动手不行。

眼见着张阑之与温宴的菜也剜的差不多了,他想该是时候去会会他。

他转身走下阶梯,从听雨阁出来后,整个人很快便恢复了清冷,先前的阴鸷已然消失不见。

而在他身后,白桃趴在廊柱后面,假装打扫灰尘,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