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陌寒道:“您想最后再下注,但某些人……等不及了。”
长公主细细地思忖了下,随后露出苦笑,没想到她最终是输在这里。
有些话也不必说得太过直白。
几乎是一瞬间,长公主便有些苍老无奈,“看你生完孩子,本宫就去郾州和你姨母做伴。”
之前她还有些不甘心。
温陌寒这两句简短的话,却让她不得不放下这双手,否则便可能要丢掉这个命。
陆清婉点了点头,“您安心休养,有什么事儿及时给武安王府传讯。我也会定期让绿苗来看看您,我这个身子再过一个月,恐怕就更不方便出门了。”
“只要你好,本宫就能安心。”长公主略有心不在焉,也没心情再留她二人说话。
又絮叨寒暄几句,便摆手让二人上了马车。
看着长公主略有佝偻蹒跚的身影,陆清婉也的确有些心疼,“做晚辈敬仰的长公主不好吗?母亲也是过于贪心了。”
在皇权的争斗中。
一旦贪心,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似长公主这般已经算不错,起码没有把她也囚禁起来,只是变相的罚了三个月。
温陌寒收敛了宫中带出来的戾气,“你也不要再思忖这些无聊的事情,只想着吃好喝好,生下我们的儿子就好。”
“儿子?”陆清婉瞬间捕捉到了这句话,“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温陌寒啧啧两声,也没隐瞒,“太子说是方静知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