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陌寒一直都没怎么说话,此时看梁棣的模样,禁不住开了口,“也没必要现在就给惠妃娘娘定罪,这背后还有什么人、亦或者她有什么目的,还是要仔细推敲,牵出幕后之人。”
陆清婉把自己身上的消香香盒摘下来,挂在了梁棣的身上,“往后这物件不要再随意送人,即便送人,也要马上让王公公到臣妾家中取。”
梁棣握着那香盒,满心感慨,“你还真是朕的福星。”
“陛下谬赞。”陆清婉倒是不介意梁棣领她一个人情。
温陌寒道:“太后的灵柩入宫,儿臣和清婉便不参加了,她身子骨弱,又把香给了您,以防万一,儿臣先带她回去。明日太后陵墓下葬再来磕头告礼。”
梁棣点了点头,“回吧,宫内还是要乱上两天的,清婉回去之后,你便进宫,朕需要你在身边。”朕已经信不过其他的人。
后半句梁棣虽然没说,但无论是温陌寒还是陆清婉,心中都十分清楚。
王公公归来,陆清婉和温陌寒便悄声离开。
陆清婉回到陆家,让秋兰去给陆靖远送个信儿,“让他告病在家,别去宫中,如果已经到了宫里,也想办法快些回去。”
秋兰立即领命去办。
陆清婉才有心思和温陌寒单独的聊聊。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惠妃娘娘的沉香有问题?难道这次的事情又是太子做的局?”
到了府中仔细思忖,陆清婉也认为这次的事情,恐怕牵不出太子,反而会把其他人揪出来。
温陌寒点了点头,又让绿苗说了一下那方静知如何与她擦身而过,如何发现身上有那一张纸条。
绿苗仔仔细细的回忆,而且还演示了两遍。
“那纸条的确是方静知给的,但太子是故意装作看不见、还是压根儿不知道……我更倾向于前者。”
温陌寒给了最终答案,绿苗的心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