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便体弱身寒。
今天又折腾了如此许久,肯定有些支撑不住了。
“我就在这榻上眯一会儿,侯爷已经走了,如果我也不在,真出了什么事,咱们恐怕就要担责任了。”
聂灵芸褪去鞋子,拿了靠枕倚在榻上。
即便隔壁的朱云黛已经叫破了喉咙的嘶嚎,她也很快便听不见,迅速地进入甜美的梦乡中。
朱云黛生下了一个儿子。
兴奋的她睡过去都在咯咯地笑。
温旭宁回来之后,得知有了一个儿子也的确高兴。
只是高兴的只是刹那,他还是把聂灵芸叫醒,“我入宫的时候,督察院正在弹劾赵信诚,铁证如山,他的乌纱帽是彻底的保不住,恐怕脑袋也悬了。”
聂灵芸僵在原地,“陛下让武安王来收拾赵方之死的烂摊子,他温陌寒便直接让赵家全部消失?”
“他果然手段够狠。”
“佩服!”
“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他做事向来不留余地,更何况,赵信诚在王府内威胁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把赵家的祖坟撅出来就不错了。”
温旭宁嘴上说得酸溜溜,却也认为是赵信诚找死。
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温陌寒,这已经是触到了他的逆鳞,他绝对容不得的。
“也幸好我和陆清婉成为了朋友。”聂灵芸看了看温旭宁,“也幸好侯爷能识时务,不再与武安王正面的针锋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