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宁开口赶人,朱云黛气得眼泪险些掉下来。
寻常不顾忌她的体面,她已经习惯了,可今天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偏偏觉得在聂灵芸面前不能丢这份脸。
“如若侯爷不喜欢我,可以直接把我休回伯府,没得在这里如此怠慢,只拿我当个生孩子的工具。”
“呼来喝去,随叫随到。我恐怕还不如这府内的一条野狗更讨人喜欢。”
“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哪里就要被这样欺辱?如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就一头撞死了去!”
说着话,她便蹲在地上呜呜大哭。
原本就有几分心气,如今哭着哭着,悲从心起,她还真的越哭越厉害,好似随时都能晕过去。
“你这又是何必?快起来!”聂灵芸没想到朱云黛会在这个时候闹。
朱云黛倒在地上开始打滚,“我就要侯爷给我一个说法,我到底是不是这个府里的主人?虽然我只是侧室,不是正妃,可也没得被这样厌弃,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是这个府里的主子还不行?”
聂灵芸感觉她的脸色不对,生怕有着身孕,再闹出什么不对。
朱云黛呜呜地哭,“你说这话有什么用?你又不是侯爷。我小心翼翼地为忠宁侯府生儿育女,还不是因为一心爱慕着侯爷,否则、否则我何必这样像只舔狗一样,整天求着侯爷多看我两眼呢。”
“侯爷,您说一句好听。”聂灵芸虽然无奈,却也不想让事情闹腾下去。
温旭宁简直烦躁到极致,只吩咐丫鬟婆子们道:“把她抬下去,好生休息,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