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颜汐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那就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很可能并没有人,只是我心理作祟罢了。”
“我可能是真的有病了,病得无可救药了。”
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确不知道这算什么毛病。
“可是上一次少爷和您都随夫人去了凤都城外的庄子,您也还是觉得不行?”陈嬷嬷追问。
徐颜汐都快哭了,“我就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那种感觉熟悉又害怕,特别是赵方凑近我的时候,感觉极其强烈。”
徐颜汐对这几个人直接坦白,“我的确不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所以发自内心的反感。算了,大不了下次回娘家,我直接告诉母亲,让赵家把我休了,我去尼姑庵里剃发修行便是了。”
“胡说八道什么?怎么着就要去尼姑庵修行。”
陆清婉立即把她的念头打消。
“人这辈子越妥协退让,越是生活艰难走投无路。有些时候就是自己把自己逼去了死角。遇上问题还是要解决问题,否则即便你去了尼姑庵,也还是心神不宁,又有什么用?”
徐颜汐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我是真的没有法子,只能得过且过。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答应婆婆和他,给你府上递帖子……可我还是没忍住,到底把事情弄瞎了。”
陈嬷嬷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原本好好的状元夫人,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按说这事儿,我没资格怪罪武安王妃,但也请您也多为我们姑奶奶想一想,她是真的两边都很难做人。”
“我没有难做,因为我就不希望他得逞。”
徐颜汐直接打断了陈嬷嬷的话,“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是他们的错。我之所以敢这么硬气,也是因为外祖父表了态,这天下若都依着世家人情,规矩二字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