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咱家哪能做得了主?乡君还是莫要开玩笑,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还不知道陛下对这件事有什么意思,哪敢给长公主随意地举荐人?
长公主也已经明白陆清婉的意思,“也不这么着急就找人,本宫也需要缓一缓。就算是宫中最好的嬷嬷来,也还是不如你姨母贴心。毕竟我二人已经一起度过了三十年。”
“是什么人都难以相提并论的……”
这话倒不作假,陆清婉也没再强行硬逼。
削了苹果切成块,她给陛下送了一份,又给长公主送了一份。
温陌寒眼巴巴地瞧着,陆清婉也不得不喂两块。
梁棣听完了陆清婉和长公主的对话,也根本不想再坚持这必输的棋局,“听说你父亲昨晚也病倒了?还不到知天命的年纪,就这么容易倒下,呵,还真是德不配人,压不住这番气运啊。”
提到陆靖远,显然梁棣是想出气了。
毕竟昨日他和姨母吵嘴的话也瞒不住,不给他点儿教训,这件事着实说不过去。
“父亲一时醉酒,还不管不顾地耍了疯,的确该罚。”
梁棣轻笑,“呵,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心疼,好歹是你的亲爹。”
“亲爹也不能把最疼爱我的姨母气倒,臣妾自幼生母过世,跟随祖母一同长大。只知道谁对臣妾好,臣妾就对谁好,哪怕是亲生父亲,也不会遮掩他的过错。”
陆清婉这话也是说给长公主来听,“但父亲已经是次三品的太仆寺卿,如何惩罚他醉酒闹事,还是陛下您来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