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立即把事情推开。
毕竟皇帝如今有多烦躁她心知肚明。
民灾、海啸,海防边患屡屡不绝,外加各位皇子为了争位,也心思各异,怪招频出。
她哪还敢说这种事给皇上添堵?
虽说是在敷衍着陆清婉,也是在感叹心中无奈。
只是陆清婉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皇后娘娘还是给臣妾出个主意,他温陌寒这样过日子,我难不成真要贴补嫁妆吗?绛紫姑娘也是按照规制定了下人的人数用途,可是这银子真的付不起呀。”
“但这话臣妾回家又不敢说,即便说了也没人信,还会栽赃臣妾怨怼陛下给残兵败将的抚恤少,再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可彻底地冤死了。”
陆清婉抱怨完,眼巴巴地看着皇后。
皇后一时脑子转不过弯,她没想到陆清婉会找她来出主意!
她能有什么主意?
在宫里,除了依靠外戚孝敬,宫中俸禄,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可操控。
虽然说是六宫之首,万民之母,只有皇后才知道她的家底儿有多空。
“这事儿本宫哪有什么主意?终归不会与外人多说你府上的事,镇国将军府也是要体面的。”
“既然娘娘没有主意,那臣妾有几个主意,您听听看?”陆清婉早已把话准备好,就等皇后娘娘说“没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