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苗也觉得田娘子有些惨,“她若不真的和娘家恩断义绝,这辈子恐怕都没好日子过了。”
“她若早有这个觉悟,就不至于过现在的日子了。”
陆清婉让丫鬟们收拾好院子,也没心思和姐妹们在这里喝茶吃点心,只能带着她们出去玩一圈,在外吃个午饭再回来。
这丑事闹得有些过度。
陆清婉下晌带着姐妹们回来,府上丧得不似过年,鸦雀无声。
陆靖远在正堂内叹了又叹,却根本不见田娘子的踪影。
陈姨娘在旁边倒茶伺候,见陆清婉进了屋中,偷偷地朝她摇了摇头。
把下人们全都打发下去。
陆清婉才问起发生了什么事。
“哭着求我休了她……这大过年的,就不能让人清静清静了!”陆靖远说完,又看向了陆清婉,“这事情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怎么就那么个寸劲儿,就、就……”
说到这里,陆靖远便感觉陆清婉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她的确做得过分,可毕竟是过年,总不能把事情闹得太难堪吧?”
他已经惹得一个要回娘家,可不敢再让这个大女儿也发火。
“你不希望她们难堪,就让我难堪?”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陆靖远哀叹一声,“我这辈子,对女人只有四个字:束手无策。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孽。小时候被你姑母教管,长大了,娶亲了,便按照你母亲的习惯生活。黄氏也好,田娘子也罢,哪一个不是让我无法应对?我是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