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遍天,日落星升,又是一天过去。
陆清婉给了戏班子赏银,便回正堂去见父亲。
“二十多个您都没选出来?挑花眼了吧?”
陆清婉挖苦,巧姨娘也酸溜溜的忍不住道:“婢妾看,哪个都不错,只是年纪轻轻就来咱们府上做正室夫人,怕是挑不起大梁。”
“咱们大姑娘也年纪轻,不也是凡事都能张罗做主,还是要看能力,与年纪无关。”李姨娘在旁边附和,但也跟着溜了一句缝儿,“归根结底还要老爷能相中。”
陈姨娘没有插嘴,只是默声无语,给陆靖远倒茶。
那茶可不似寻常恰好入口,陆靖远摸了下茶碗就被烫的缩了手。
倒嘶一声,陆靖远叹道:“只觉得此事越发胡闹了,说不准明天就要被都察院弹劾我官身不正,参我一本。”
“要说还惦记曲家那位小姨母就直说,没得把这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陆清婉一句话就揭了陆靖远的短儿。
陆靖远讪讪翕动下嘴,还真反驳不出来。
“事情也别太着急,先放一放,不要闹得难堪,我也好几天没有认真工作,暂先不理此事了。”
陆清婉还真没想到,父亲会对那小寡妇认真了,“既然父亲这样说,稍后我就帮您全推了?”
“推吧,府上也连续唱了好几天戏,太闹,还是清静清静吧。”陆靖远说着话,就起身准备去书房。
刚走到门口,却是陈叔匆匆赶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许久未出现的人影——陆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