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看向陆清婉道:“我给琅哥儿去了消息,他也回了,说堂姐做得对,母亲执迷不悟的魔怔,就得有人治治她。”
琅哥儿是二伯父的大儿子,不在郾州。
千玉撇了撇嘴,“他光说有什么用?也不回来看看,彻底把这个家给扔下不管了。”
“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整天在家中宅着?那才是废物。”陆晓是心有抱负之人,千玉说不过他,只能闭嘴不提。
陆清婉安抚陆晓道:“在郾州也不是发不起家,大表姐那边的铺子需要有人帮忙经管,你若有兴趣,就去跟着学一学,本事在身,将来总有大用。”
倘若陆晓真能历练出来,她将来收白家的铺子,也能有个帮手。
但这话陆清婉不会现在就说。
人多嘴杂,谁知被二伯父和二伯母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陆晓眼前一亮,“可我去求大表姐,她能答应?”
陆清婉提点也是警告,“正经做事,熟人从比外人强,大表姐会答应的。”
“我也想去……”千玉有心却没有胆,“可母亲要我在家学女红。”
“你还年纪小,不要随便乱跑。”陆晓很护着妹妹,“我一个人出去拼拼闯闯就行了,少不了给你的嫁妆。”
一家人絮絮叨叨,晚间一同用了饭,二房的人也便回去了。
姑母已经彻底的搬到了新宅中,大伯母也选了丫鬟婆子过来伺候着。
有陆家出面,严思慧选了白家的五个铺子,也顺理成章地办妥。只是陆清婉就要这么回凤都,姑母和她都有些舍不得。
“倘若你能一直在郾州,该有多好。”严思慧抓着她的手不想放开,“你这一走,我好像没了主心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