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肯认下过往的错,“犯了错,终究都要赎罪,她想怎么对我,我都受着就是了。至于老太太的遗产,我一个铜子儿都不会要,这一点,还请你们都放心。”
突然提到遗产,显然是二伯母与姑母说了什么。
大伯母顿时生气了,“为了她娘家弟弟娶亲,现在就张罗分家想要银子,这些年老二可没少给她娘家贴补,她还不知足?!稍后我要和老爷说一说,不能一辈子都因那件事被她拿捏着。”
姑母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事,只能絮絮叨叨当年是她一时糊涂,没拦住。
可话题越说越僵硬,到最后聊不下去,陆清婉只能以饿了为由,张罗着回祖宅吃饭。
新宅子就交给绿苗带人来收拾,根本不用她操心。而且绿苗也告诉了陆清婉,就是二夫人去和祖母说了乱七八糟的破事,祖母才病倒了……
晚间之时,方青阳找来了两个办丧的婆子。
陆清婉把情况说了一下,还刻意吩咐要找道士为严思芊超度,“……事情就按规矩办,需要多少银子,把单子列出来,事成之后,不会亏了您二位。”
在银钱上不计较的主顾,丧婆子们岂能不喜?立即点头答应,承诺事情一定办好。
陆清婉又感谢了几句,便让她们跟着方青阳先离开。
姑母想出这笔钱,“……严家的事不该你来操持的,我还有点体己钱,这银子说什么也该我来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