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从未见过这般发狠的大姑娘,似乎比之前的黄氏更要慑人百倍千倍。
陆清婉走到姑母身边,亲手把她又扶回了床上去。
她虽然坐在屋子里说话,但院中的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主子挨了打,忠心的下人不去面前挡着,是她罪名其一;其二,来到陆家,不规劝姑母喝药吃饭,反而怂恿着您绝食和父亲堂哥讲条件,就是谋害主子,这是罪名其二。”
“我本念及她跟随姑母多年,银子铺子任她选,她不但不走,还说不是陆家的下人,我没权力干涉?”
陆清婉轻笑一声,“这样的人,若没有贼心,我这个陆字就倒着写。姑母也不要仗着父亲堂哥敬着你,就还惦记严家的那群腌臜人。”
姑母坐在床上,汩汩的流着眼泪不说话。
陆清婉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道?
可她又能怎么办?这辈子估计了兄弟,又卖命给男人和孩子们,她从未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好日子!
陆振站在旁边,亲手把饭递了过去,“姑母,不如先吃点儿?”
姑母一把就把他推开,仍旧捂着脸继续哭。
陆清婉摆手,把陆振撵走,更是让丫鬟们在门口守着,谁都别进来。
“你为父亲付出多少,父亲心中有数,我也心中感恩。但姑母您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们逼父亲和我办事,这是行不通的。”
“人力有限,父亲不过是工部的六品官,他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也不过是与各府邸的公子姐妹淡淡之交,出不上太大的力。何况出手相助,也要看这人值得不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