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进礼部也合适,这背挺的比我们都直。”曲家姐妹给了糖吃。
柳兰薰拍拍他的小脑袋,很有些遗憾,“当学士必须会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那种。楠哥儿这性子太柔软,不合适。”
陆锦楠一脸呆萌,有些傻。
姐姐们说的都是大梁最高衙门的官员风气,他此时还理解不上去。
“先生让我背的《孟子》,我都没有背熟,中间停顿了两次,给大姐丢人了。”
刚刚陆清婉去接他时,他正在被先生考校。
出来时垂头丧气,都快哭了。
陆清婉下不去重口,只能安抚为主,“凡事也不要拘泥于形式,背不熟多背几次就熟了,那是苦功夫。但读懂才是靠天分,是最难的。”
“弟弟知道了,谢姐姐教诲。”陆锦楠又是规规矩矩,弯腰九十度鞠躬。
姐妹们又接二连三逗他,就喜欢看他小古板的认真模样。
长公主派的侍女找过来,传了话。
陆清婉多了心,问了侍女刚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侍女知道陆清婉是嬷嬷的亲外甥女,便把广平郡主请安的事情给说了。
姐妹们心知肚明,这是告状告到了茬子上,只能把楠哥儿送回外学堂,她们必须快些回去。
“怎么不把这小家伙带上?多讨喜。”徐颜汐有些舍不得这小娃娃。
陆清婉坚定的拒绝了,“他本就是外学堂的学子,还是低调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