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婉此时正安抚着被黄氏打伤的芳翠,处置趁她不在,闹过事的于妈妈。
当初李姨娘把于妈妈送来,她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即便于妈妈跪地磕头快磕晕了,她也不会放过这样的人。
“我若是你,做了这档子事早就逃了,居然还等我回来亲自处置?你是真觉得我良善,不会把你活活打死么?”
于妈妈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老奴知错了,就请大姑娘原谅一回。老奴的身契在陆家,老奴能去哪儿啊!”
“这么说李姨娘也不仗义,都帮着她来闯我的库房了,她居然不收留你?”
陆清婉今天根本没理李姨娘,这些账她会一点一点的算。
于妈妈哭的眼睛都快冒出来,“老奴狼心狗肺,识人不清,可一家子七八张嘴都等老奴这点儿月例银子糊口,大姑娘是良善的人,就给老奴一条活路吧。”
“那边不要你,你才来求大姑娘,大姑娘的善心又不是喂狗的?!”
芳翠气的眼泪又掉下来,指着脸上仍在肿着的伤疤道:“闯库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有今天,若不是秋红秋兰会两下子,我这张脸就彻底被你给毁了!”
绿苗心疼的摸着芳翠的脸,上面被抓了两道指甲痕。
都是年纪轻轻的稚嫩姑娘,哪能忍得了被这样毁了容。
陆清婉让绿苗带着芳翠去涂最好的伤药,她也没急着让秋红秋兰把于妈妈拖下去。
“你在陆家多少年了?”
于妈妈一怔,“十、十三年了。”
陆清婉微微颔首,“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若如实答了,我饶你一条命。”
于妈妈下意识点头,“大姑娘问,老奴全说,老奴全都说!”